Tuesday, June 16, 2009

上帝喚醒我的屬靈自閉症


操之在我

我自信是個聰明人。認識主後,我最渴望的,就是早早明白上帝在我身上的旨意, 一旦領受了,就迫不及待要完成!因為我急欲肯定自我的價值,早日達到人生的最 高目標。有什麼目標比完成上帝的旨意更高呢?因此,我時時策劃一個個「完整」 的計劃,來證實上帝的應許一定會實現!我的生活、人際關係都與我在神面前所設 定的異象息息相關──我要實現上帝的旨意!

我盡心盡意地服事主,有數不清的事讓我經歷到神戲劇化地介入,也成就了我的禱 告。在滿足快樂的心情下,我對祂充滿讚美和倚靠。然而就在我毫無警覺下,祂允 許人生的風暴來擊垮我自以為是的屬靈自信。

自從兒子兩歲半時被診斷是自閉兒的那天起,一層令人窒息的黑霧逐漸籠罩了我的 信心。我的讚美變得空洞,信心也漸軟弱無力。我問衪:「我的祝福在哪裡?」臉 上掛滿痛心的淚,禱告往往成了我對衪的控告。我內心的挫折和反彈,不斷的逼著 我與祂面對面!

我認為自己在為神圖謀大事,又在禱告中努力喚醒衪「坐而不視」的眼、提起衪 「沈重不動」的手。我深深地陷在信仰和人生坎坷交纏的泥沼裡,不能自拔!

與神相遇

第一次看清真實的我,是在兒子的眼瞳中,他濛濛然的眼神訴說無盡的失落。我哭 泣著求主:「我別無所求,只要我的孩子回應我的愛。」我口中的字字句句,似乎 也敲醒了我靈裡的自閉,原來天父也多希望我能單純地回應祂的愛,就像我期盼兒 子能認知我對天父上帝並沒有因我無知的激動而憤怒,反而默默地承受,用衪無盡的愛厚厚地圍 繞我、等待我、牽引我走進衪的心懷。

這個經歷,在我生命中烙上深刻的印記──親身與衪相遇!

一日,我在讀創世記32章,雅各想回家的故事,祂親自帶我進入這個人的心思裡, 「雅各打發所有的人,帶著所有的東西都過河,只剩下他一人」。有一個意念問我, 「為什麼雅各此時要離開自己的人,單獨留在原地」?我反覆細讀他的步驟,注意 到雅各縝密的計劃:他將家人按著自己的喜愛分成兩隊,前一隊是先鋒、也是問路 石,死不足惜!但至少第二隊,可以避免直接受傷害。他也準備了禮物來討哥哥以 掃的歡心,一切都計劃完全,足以應付所有可能的問題,除了還有一件事。

我若是雅各,我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做,那就是求上帝祝福我所作的計劃。有了 祂的祝福以後,這一切的籌算才是完美。雖然在開始計劃以先,雅各曾求上帝拯救, 現在有了計劃,他就該求神祝福這個計劃。

這是一面跨時空的鏡子,我看見了雅各,也看見了自己的身影。我突然醒悟,原來 一向精明行事的我,雖一心積極火熱地要達成神的旨意,自己卻一直緊緊地掌控著 一切,上帝只佔在我計劃裡的首位,而未曾想到自己該順服於神的計劃。我定意要 神來祝福我,於是便猛敲天門,直到衪確實地祝福我,我還以為這是在「迫切懇求」。

這是一面跨時空的鏡子,我看見了雅各,也看見了自己的身影。我突然醒悟,原來 一向精明行事的我,雖一心積極火熱地要達成神的旨意,自己卻一直緊緊地掌控著 一切,上帝只佔在我計劃裡的首位,而未曾想到自己該順服於神的計劃。我定意要 神來祝福我,於是便猛敲天門,直到衪確實地祝福我,我還以為這是在「迫切懇求」。

於是,我嚐到了許多灰心失望,回頭數算,一路留下的腳蹤,盡是:「去!」「做!」 「爭戰!」「得勝!」「榮耀!」卻從未看明耶穌的腳蹤,學習「停!」「看!」 「聽!」「等候!」「跟隨!」和「讚美!」的功課。

懺悔的痛苦中,我回想到面對兒子自閉症被診斷出來的那段歲月,我如何不眠不休 地尋找自閉症的起因和解答。當第一個醫學報導告訴我:「無藥可醫!」時,我不 信!第二篇文章說:「尚在廿年的研究觀察下,一切尚無定論!」我的回應是:我 不放棄!講到打鬥,我相信除了武術的基礎和反應快慢外,最重要的得勝因素應該 是必贏的意志力,那是叫對手束手無策的信念和堅持。

我定意要打贏兒子的自閉症!

與神摔跤

我把自己置身於雅各的角色上,想像自己就是雅各:「我看見這場摔跤是必須面對 的,若不認輸,就須堅持到底,更何況摔跤的對象是神。今天會有如此局面,是因 為我相信神的應許。為
了確保祂對我所說的話一句也不落空,我用詭詐騙了哥哥長 子的名分;媽媽也幫我騙來爸爸的祝福。現在因信神的話,我願意冒著生命危險與 以掃相見,進入你所要賜我的應許之地。神啊,
我要你保證,你的應許,必定會實 現!」

淚水靜靜地滑下臉頰,這就是我!內裡的真我!我以為是對主的執著,但是卻不願 安心地欣賞祂的作為。我盡力想保證衪的信實,以為這是「神助自助之人」?漸漸 地,我彷彿聽到雅各疲憊的喘息聲,體力的透支使他倍感暈眩,神慢慢地消耗他的 體力,等他使盡所有的絕招,最後再摸了他的大腿窩,這一摸,雅各癱了!

他仍不肯放棄,沒有肯定的保證,雅各不讓神走,他要蒙福的確據!看著雅各抓著 神的手,哭泣懇求上帝的祝福,我的心也回應著他「如果你不給我祝福,我不容你 走!」一個強烈的聲音充滿我心:「這孩子就是妳蒙福的確據。」
此時,兒子的臉浮現眼前,我心頌揚主:「是的,我的上帝,若不是我的孩子,我 就不會全然無助地信靠你;若不是自閉症無藥可醫,我也不會全心地等候你的作為; 若不是處在這人生駭浪的片刻,我不會明白丈夫無條件的愛。我的孩子叫我認識了 自己,看到我的怯懦和我的懷疑,認清我是誰,這是一生最大的祝福,我是蒙福的!」

回轉便得醫治

雅各勝了自己的驕傲和聰明,卻並未勝過上帝。他是一個為了成全心中所信,就在 凡事上想靠自己掌控環境的人,但經過這場摔跤後,他完全俯服在上帝的權柄和定 意下。他因疼痛而站不穩,想試試自己可否行走,喃喃自語地說:「是誰說無法可 施,才只好信靠上帝?信靠應該是第一步,而不是最後一步!」當他一跛一跛痛苦 地過了河,從此就成了一個真實的「以色列」!

跪在神面前,認我不信而妄為的罪,也深知這人生暴雨後的彩虹將出現。我要信靠 衪!縱使在衪默然不語之時,也不讓我的失望叛逆遮蔽衪的面;縱使看不到祂的手, 我也要相信衪的愛永不離開我。此時,我才算贏了自己的屬靈自閉症!我的上帝不 再向我隱藏,我已親眼看見祂了!

狗狗感恩的親吻

The Doberman is pregnant. The fireman had just saved her from a fire in her house,一隻正在懷孕的德國獵犬,被救火隊員從烈火燒著的家中拯救出來。

rescuing her by carrying her out of the house into her front yard, then he continued to fight the fire.救火隊員將她抱出前院之後又繼續救火。

When he finally got done putting the fire out, he sat down to catch his breath and rest.最終,當火勢被完全撲滅後他精疲力盡,就地坐下喘息。

A photographer from the Charlotte , North Carolina News- paper, noticed the dog in the distance looking at the fireman.一位從夏洛蒂來的北卡新聞報紙的記者,注意到這隻被救出來的德國獵犬,一直遠遠盯著這位打火英雄。

He saw the Doberman walking straight toward the fire fighter and wondered what she was going to do.這位記者發現那隻狗突然朝著救火員筆直走過去,他正納悶那狗要做什麼?

As he raised his camera, she came up to the tired man who had just saved her life and the lives of her unborn babies and kissed him just as the photographer snapped this photograph. 記者舉起相機拍下了那隻懷孕的獵犬媽媽,親吻救她和腹中胎兒的恩人的這張照片。


Tuesday, June 9, 2009

請允許白色的風信子害羞


天晚欲雪,好友邀我去火鍋城,說滿腹心事要借火鍋一涮。為著不肯做母親,她與老公已成水火之勢,欲借我這個過來人做滅火器,請我安置好女兒後速速赴約。

當初她也極力勸過我,做母親投資太多、風險太大,如果生個神童還好,當媽的裏子面子全賺足了,萬一生個木頭木腦的呆瓜,連自己的快樂都得賠進去,實在是虧大了。那時我笑她像個苛毒的人販子,現在,卻覺得她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幼稚園門前熙熙攘攘,我牽著女兒的手,老師面對我躊躇著,似乎有話要說。半響,她微微嘆道:「這孩子含羞草似的,音樂課嘴閉成一枚堅果,舞蹈課總比別人慢半拍,就連遊戲時,也是獨自在角落張望……」

我似乎感冒了,全身發冷、頭痛欲裂。女兒將臉藏在我的大衣裏,不安地蹭來蹭去,我愈發煩躁。一出世就得到病危通知的女兒,在這群活潑可愛的孩子中間,不僅身量不足,性格也甚是木訥。這些,我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老師斟酌再三,又說了一件愈發讓我尷尬的事:「女兒這些天用餐控制不住食量,常常吃到胃痛還要求添飯。」旁邊有位家長擦肩而過,他手裏牽著的小男孩不停地向女兒揮手。那個家長似乎聽到了老師與我的談話,他好奇地回過頭,望望女兒,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在老師面前兀自強撐著微笑,心裏卻暴躁得想找誰大吵一架。

頭暈目眩地到了家,一攤泥般軟在床上,再也不想動彈。女兒推開門,期期艾艾地要我教她什麼,我極力克制著惱怒,閉上眼睛不去睬她。可不一會兒,我剛昏昏欲睡,門又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她的腦袋在門邊閃閃縮縮,心力交瘁的我終於爆發了,狂怒地指著她喊叫:「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我怎麼會生下你這個白癡!」

女兒驚駭得縮到牆角,過了好一會兒,才靠過來,瑟瑟發抖地問:「媽媽,一個人殺了自己的手,她會死嗎?」我氣急敗壞地將她藏在背後的小手拉出來,頓時頭皮發麻,耳裏嗡嗡作響,那麼多的血,那麼深的傷口!連淘氣都笨得險些殺了自己,老天啊,你到底給了我一個什麼樣的孩子!

我們跌跌撞撞地往醫院走,雪大起來,女兒沒有哭也沒有要我抱,一聲不響地在我身後緊追慢趕,看來,她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到了醫院,醫生說傷口太深,為防止感染,縫合後要打消炎點滴,還可能會留下永久性疤痕。好心的醫生,忍不住責備我的疏忽大意,我無力抗辯。女兒默默聽著,將瘦小的臉深深埋在腿間,久久地不肯抬起來。

打上點滴後,女兒睡了。這時我才想起好友之約,急急回電話說明原因,她幽幽地說:「看來不要孩子是對的,做一個母親,太難了。」

一句話觸痛我所有的暗傷,淚猛然間大肆潰逃。這些年,丈夫遠在外地,我獨自在病弱幼子和繁瑣工作間奔走,巨大的壓力幾乎輾我為塵,皺紋天羅地網般自心底罩到臉上,哪里還有香如故!當初,我認為孩子是上天贈送的最好禮物,現在才知道,這禮物有那麼多教人承受不起的附加品。

握著電話,忍不住向好友傾訴自己的委屈與懊惱,說到下午那位家長好奇的表情時,我已是泣不成聲。好友連連勸我,說千萬不能讓孩子聽到這些話。

我回頭看看女兒,她向裏睡著,眼睫毛撲簌簌地抖,像蝴蝶濕了的翅膀。她一定沒有睡著,那麼,她聽見了我剛才的抱怨?我心中有些煩亂,覺得頭又痛起來。

到家已經很晚,一進門就聽見電話鈴響,這麼晚了,還有誰會找我呢?女兒輕手輕腳去了臥室。我接起電話,是女兒的老師。她說:「我今晚一直嘗試找你,如果打不通,我會內疚得連覺也睡不著。」

原來,那位聽到我們談話的家長去找了她。他說他的孩子和我女兒最要好,那孩子告訴爸爸,好朋友拼命吃那麼多飯,不是傻,也不是貪吃,是因為她媽媽工作很辛苦,她要吃得飽飽的,就不會老是生病,會快快長高、長聰明,會給媽媽做飯,幫媽媽拖地,媽媽就不會再煩了。

說著說著,老師忽然哽咽,她低聲道:「您的孩子還說,媽媽最愛吃蘋果,她一定要學會削蘋果。」

放下電話,我忽然間看到茶几上的水果盤裏,有一個已經乾巴巴的蘋果,削得坑坑窪窪的,上面有淡淡的血漬,旁邊赫然躺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刀柄上,也有淡淡的血痕。

我的心痙攣著,電光石火間忽然明白,她第一次進來,是想讓我教她削蘋果,我卻沒有理睬她,甚至責駡了她。她把自己傷得那麼重,只是試圖學著為我削一只蘋果!

我來到她的房間,她居然換上了夏天才穿的公主裙,默默站在紅地毯上,像一個小小雪人,仿佛太陽一出即會融化。一見我,她眼裏閃過濃濃的歉疚,一下子,我淚盈於睫。她喃喃地說:「媽媽別哭,我給你跳舞,跳我剛剛學會的《風信子開了》。」

我發現她右腳的襪子有些異樣,她說:「襪子破了一個洞,昨天脫掉鞋子進舞蹈教室時,有小朋友笑她露出的大腳趾,她便自己拿針線來縫,縫好後卻成了一個小包。」

我蹲下來,摸著那個疙瘩,硬硬地刺著手,也割著我的心。她的腳被磨了一整天,我卻不知道,她只有六歲半,怕媽媽會煩,自己苦苦琢磨著,竟然補上了這個破洞,做媽媽的卻嫌她笨,罵她是白癡!

她輕輕唱著,緩緩擺動手臂,合攏的雙手如一枚含羞緊閉的花苞。在燈光底下,花苞怯怯地打開,風來了,雨來了,她的單眼皮黑眼睛一直注視著我。她舉在頭頂的左手,還裹著厚厚的繃帶,花瓣一點一點展開,女兒如同一個小小的勇敢傷兵,在這個大雪紛飛的夜晚,終於將自己開成了一朵比雪還潔白的風信子。

風信子低聲說:「 媽媽,小朋友都笑我開得太慢了。還有人說我是白癡。」我一震,心被燙了似地猛一縮。

她頓了一下,靜靜地說:「舞蹈老師告訴大家,我不是白癡,我是白色的風信子,很安靜很怕羞,比紫色、藍色和紅色的風信子要開得慢一些,等到開好了會是最美。」

全世界的雪都在瞬間融化,我的臉上溢過暖暖柔波,我俯下身子,跪下來抱住她柔軟的小身體,抱住漫漫紅塵裏離我最近的溫暖。

她伏在我的胸前,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和心跳。我看見窗外路燈暖暖的光裏,映著一個纖塵不染的琉璃世界。溫柔的屋簷上,慈愛的樹枝間,靜默的巷子裏,每一處都盛放著白色的風信子。每一粒種子都拼盡氣力,自九天深處趕來,匆匆趕赴一場花的盛會,從天上到人間,只為讓自己那一顆小小的心,開出一樹一樹的繁華。

就這樣抱著我的女兒,抱住我生命裏的生命,我的心裏是從來沒有過的安然與甜蜜。我想告訴全世界的人:「請允許白色的風信子害羞吧,因為,風雪再大,受傷再深,她都會拼盡全力為你開一朵最美的花。」

明天,我將告訴我的好朋友,擁有任何一朵風信子都是一件幸運的事。



劉繼榮(家有中等生)

Monday, June 8, 2009

男女關係~寫得很好笑,卻不失真


以前提到結婚,想到「天長地久」;現在提到結婚,想到「能撐多久」。

當初會結婚,說是「看上眼」;後來會離婚,說是「看走眼」。

婚前,愛情是神話;婚後,愛情是笑話。

男人花錢,是為了讓女人高興;女人花錢,是因為男人讓她不高興。

嫁入「豪門」,要懂得理財; 嫁入「寒門」,要懂得生財。

以前的人,視婚姻生活為「一輩子」;現代的人,視婚姻生活為「一陣子」。

婚前,男人在餐廳等女人; 婚後,女人在客廳等男人。

婚前,男人經常找女人「討論」; 婚後,男人只告訴女人「結論」。

婚前,男人對她悄悄講話; 婚後,男人對她大聲講話。

戀愛時,情話綿綿; 結婚後,謊話連連。

戀愛時的男人,喜歡「毛手毛腳」;結婚後的男人,變成「沒手沒腳」。

婚前,情侶做什麼都是「浪漫」;婚後,夫妻做什麼都是「浪費」。

想結婚,是自己已能獨立; 想離婚,是子女已獨立。

婚前的男人,大都很幽默;婚後的男人,大都很沉默!

女人的記性,吵架時最好; 男人的耐性,結婚後最差。

戀愛時,一見面就「親嘴」; 結婚後,一見面就「鬥嘴」!

婚前,男人常給女人「空白支票」;婚後,男人常給女人「空頭支票」。

戀愛時,生活「妙不可言」; 結婚後,日子「苦不堪言」。

婚前,男人天天盯著女人; 婚後,女人天天盯著男人。

熱戀時,總相許下輩子再結良緣;結婚後,懷疑上輩子造作孽緣。

大男人,會「作威作福」; 好男人,會「作牛作馬」。

婚前,「謊話」都是「情話」; 婚後,「情話」都是「廢話」。

婚前,靠近一點;婚後,閃開一點。

婚前,沒話找話說; 婚後,有話也不說。

「成功」對男人的定義是指能「賺」很多的錢,對女人的定義是指能「花」很多的錢。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男人沒有女人,耳根清淨; 女人沒有男人,居家乾淨。

男人「入錯行」,上班會很痛苦;女人「嫁錯郎」,下班會很痛苦。

好女人,養壞男人的胃口; 壞女人,吊足男人的胃口。

婚前,男人像傳令兵;婚後,男人像指揮官。

失戀不見得是世界末日: 你的心也許會「泣血」,你的荷包可以不再「失血」。

Saturday, June 6, 2009

中國人您在那裏?


本文是戴紹曾院長於去年十二月十日在中華福音神學院院訊所發表一篇呼籲,原名為「誠懇的剖白——向中國教會」。身為一位中國宣教士,戴院長過著與中國人一樣的生活:使用中國語文,自己和子女進中國學校。但是他發現,由於天生外貌上的不同,他似乎仍然被視為「外人」,而自己和子女在思想、生活上又已經不是純粹的美國人了;面對中國教會這廣大、急迫的需要,念及一個宣教士在這時代中所能扮演的角色和地位,作者不禁要問;中國人,您在那裏?但願我們深思這問題!

這是一個中國人的時代,也是百多年成長的中國教會自立的時代。而我,何幸生長在中國!更何幸在中國教會的行列裏站進一份!然而由於外貌,意識上永遠不被接受為「自己人」,除了屬天,我羨慕那些在地上、在肉身也有強烈歸屬感的人,因為我沒有。

近十年,中國人對自身責任的覺醒越來越強烈,無論在國內教會的表現,整個世界宗教的潮流趨向,都顯明這福音的擔子在轉移,而我,竟在這演進的過程中,被神指派扮演一個過渡的角色——中華福音神學院的院長。我深知我是沒有資格的,我不是個有才幹的人,學歷也不足,又是外國人,對中國認識非常有限,為什麼是我而不是那些有資格的中國人呢?這裏我願將自己公開誠懇的剖白給中國教會。

一九六六年我從柏林的宣教大會回來,有一個異象十分明顯,就是將來的福音重任將由中國人擔當。

這一代的宣教方法與上一代大不相同,中國教會必須要有作為;而教會的建立與穩固,首要在神的工人,神的工人與神學教育又是十分密切,於是一個超宗派福音神學院為應這要求而產生,很多人也有相同的感覺。但是中國人不出來,此中潛伏看兩大礁石,一是各宗派的不同心不合作,二是輕視神學。真是「聽說神學就搖頭,再談聯合就想走」。我試著踏出步子,卻發現一步步像被人推著走似的直向前去,由不得我自主。

我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毫無特出之處,但是,有一樣是任何人也沒有的,而天賦予我,它在中國教會具有十分的影響力,那就是「戴德生曾孫」的頭銜。

就因這身份,我獲得普通中國基督徒的歡迎。戴德生的信仰及其熱愛中國的程度既不被懷疑,自然步他後塵的子孫就比一般沒有背景的西國宣教士容易被信任,又因此故,在來往連絡於各教會之間,較不易被排於外。

前年(一九六九)我經過面談及論文審查得准進入臺大歷史博士班,這是我個人極大的光榮,並非因為我是頭一個外國人來敲這扇門,而是因我獲得了一個機會與中國人一起挖掘這浩瀚無此深奧難測的中國文化。

入學之初,系主任明示在先,此博士學位無法計年限,至少唸了五年後才有眉目,我既下定決心,就不考慮期限,深知這絕不是在外國研究中國文化可比擬的。一上課,困難接踵而來,上沈剛伯先生的「中國古代學術思想專題討論」還可勉強
以中英文摻雜著做筆記,上方東美先生的「隋唐時代大乘佛學」就不知如何下手了,他若說標準國語我都聽不懂一半,何況帶有混濁的安徽口音?只聽隔座同學沙沙地在紙上寫,我是又急又恨,有時向他借筆記,字跡難認一樣無效,圖書館所有這方面的參考書全是艱深的古文,既無標點,字體又怪,望著這座厚厚的城牆,心裏不禁問道:我這是為什麼?中國人,你在那裏?

當時我還有聖光神學院院長之職在身,每禮拜四天在臺北三天在高雄,來回的跑,「更不幸」的是「華神」竟在那一年中如產期臨到的嬰兒,勢之所趨非誕生不可,我既多年為此籌劃奔波,自然這擔子怎麼也推卸不掉,而後致於被選為院長。

至此,我見「華神」有無比的潛力在推動,於是作了決定,告別聖光和臺大。自知此一休學,可能永不再准復學,然為勢所迫,此「壯志」只得留待他日了,對系主任許悼雲先生實感抱歉萬分。

在「華神」籌備之初,有時傳來批評;「這只是戴某人循理會的擴大而已」,或「還不是外國人的東西」等,就心如刀割,我能不能不是外國人呢?

教會各福音派真的不能聯合嗎?為了需要中國教員,凡我所知海內外有能力擔當的中國人我都想法接觸或尋求。

一次信件的誤會,被人指為「狡猾」,給了我很大的教訓,末底改指著以斯帖說的話「焉知你得了此位份不是為現今的機會麼」我也不能就因之急如星火,神都不強人所難,更何況我並不知神對每個人的計劃呢?

然而我的心渴望見中國教會成長,渴望「華神」有中國院長。今年暑假我在北美洲兩個月的時間,從一個查經班到另一個查經班,面對那麼多有抱負有理想的中國基督徒知識份子,好幾次我禁不住掉下淚來。

自美歸來,家裏又遭遇意想不到的事,使我思潮起伏,到底神的意念是什麼?
在美期間曾收到小兒一封信,信上說:「父親大人,您在美國一定很忙吧,我們很好請不要掛念……最近美國對臺灣的態度改變了,美國實在不應該,沒有正義……兒繼宗敬上。」

當時很高興,他的中文有進步,也用腦筋。九月十二日返臺,過兩天「華神」開學,我氣都喘不過來的忙著,典禮完後發現繼宗還沒上學,就問他什麼時侯開學,他說明天。

第二天帶著錢去註冊,午飯時就回家了,問他怎麼辦得這麼麼快,他說他走到教室門口被一個小朋友推出來,說;「都是你們美國人!」其他的小朋友臉色也不好看,連老師也瞪著他。

我覺得奇怪就電話連絡他導師,問個究竟,他的導師吃驚的說,根本沒看見繼宗,學校已開學一個多月了,整個暑假補習都不見繼宗的影子,還以為我們早已回美國了。

至此,我知道事情嚴重,叫過繼宗來,間他為何這樣撒謊,他說他討厭復興小學,不想去唸,功課那麼多,別人又都看不起他,他不敢說是因怕父母反對。

有一次一個小朋友向他借鋼筆,他沒有辦法借因為只有一枝,人家就笑他美國人還這麼窮,他向人解釋他爸爸是傳道人,沒有錢,不能隨便要,聽完他的話,我如被大錘重重的打了一記。

這幾年來東奔西走,難得跟他單獨一起,很少過問他的學校生活,自從他轉入中國學校後,他在班上功課一直拖在後面,而個子年齡又比別人高大,同學都是貴家子弟,包車接送,衣著飲食講究,無形中他變得很自卑,發成績單那一天,他不敢去學校領,怕看見自己是留級了。

事情至此,他顯然已不能再回復興小學,那麼讀什麼學校呢?臺北美國學校也已開學一個月,不能進去,何況他現在既看不懂英文又不會寫,必須再度降班重新開始。我再問他;「你這樣做打算怎麼辦呢?」

他說;「我想去唸士林國小。」唉!我長嘆一聲:「你以為你想進那個學校就能進去嗎?士林國小也開學一個多月了呀!國小畢業你又怎麼辦?」我的心如同被撕裂,回想幼年時就是埋怨自己的父母,在內地傳福音東奔西跑不管我們,真像一群孤兒,直到現在弟妹們偶聚一起,還會想當年。

而我今天竟然重演著當年我埋怨的角色而不自知。這孩子,若他的父母不向他負責,難道還期望別人嗎?我是神手中的器皿,器皿有一定的用處,施洗約翰說;「祂必興旺,我必衰微。」約翰知道他的時間有一定,他的用途有一定,過了,就要讓真正的角色出來。當然,放棄地位、尊敬、和心血換來的成果不是容易的事,但是約翰知道他必須下臺。

我知道今天我之成為「華神」的院長,是神用我做個過渡的橋樑,真正的主人是中國人,憑了神賜的名份,我盡了最大的努力。時間如飛而過,福音的巨輪不斷往前邁進,中國教會能否早日在神福音的大前提下,不再存成見派別,集中人力財力為前面的道路齊心呢?

「華神」是應運而生的,不是某人辦出來的,今天「華神」的同學在各位面前就是見證,他們是中國教會前途的象徵,也是對中國教會的一個答覆。

差會的錯誤,宣教士的缺陷,正待中國人自己來糾正、來彌補。伏案深思,不禁又要問:「中國人,您在那裡?」

一九七一年十二月於臺北士林

[本文原刊載於校園雜誌一九七二年二月號]



作者:戴紹曾

Thursday, June 4, 2009

鎮靜中的智慧


博物館被盜
有一個博物館被盜了,丟失了十件珍貴的文物,好在一枚珍貴的鑽戒沒有被盜。警方經過多次努力也找不到線索,這時一直很冷靜的博物館館長卻提議讓電視台採訪他。 於是電視上播出記者採訪博物館館長的鏡頭。

記者問:請問這次失盜共丟失了多少件文物?
館長答:共丟失了十一件文物。記者問:這些文物都很珍貴嗎?
館長答:是的,都很珍貴,特別是一枚鑽戒價值連城!

時隔不久,警方就查到了線索順利地破了案。
線索來源很簡單,幾個盜賊在毆鬥時被警方抓獲,而他們毆鬥的原因竟然是互相猜疑究竟是誰私藏了第十一件文物那枚鑽戒。

還有一個故事
有一個巨商,為躲避動蕩,把所有的家財置換成金銀細軟,特製了一把油紙傘,將金銀小心地藏進傘柄之內,然後把自己打扮成普通百姓,帶上雨傘準備歸隱鄉野老家。

不料途中出了意外,他不慎打了一個盹,醒來之後雨傘竟然不見了!巨商畢竟經商數年,他不露聲色地仔細觀察,發現隨身攜帶的包裹完好無損,斷定拿雨傘之人肯定不是專業盜賊,估計是過路人順手牽羊拿走了雨傘,此人應該就在附近。巨商於是就在此地住了下來,購置了修傘工具,做起了修傘的營生。

春去秋來,一晃兩年過去了,他也沒有等來自己的雨傘。 但是巨商在修傘的過程中,瞭解到有些人的雨傘壞的不值得一修的時候,就會重新買新的雨傘。 巨商於是又改行「舊傘換新傘」,並且換傘不加錢。一時間前來換傘的人絡繹不絕。

不久,有一個中年人夾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匆匆趕來,巨商接過一看,正是自己魂牽夢繞的那把雨傘,傘柄處完好無損,巨商不動聲色給了那人一把新傘。

那人離去之後,巨商轉身進門,收拾家當,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鎮靜出智慧
博物館長的故意聲張和巨商的無言等待,都是一種鎮靜之後的智慧。在突如其來的事件面前,博物館長和巨商都能夠沉著應對,從而化險為夷。

對人生而言,學會鎮靜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它會讓你懂得,一旦面前出現驚濤駭浪、烏雲籠罩,焦慮、苦惱非但於事無補,有時還會使事情變得更糟,而恰如其分的鎮靜能夠讓你穩住陣腳、挽回損失。

鎮靜是一種智慧,更是一種韌性,八十多年前,一把火燒光了愛迪生的實驗室,愛迪生站在廢墟上說:現在我們又可以重新開始了!我相信,任何知道這句話的人都會為愛迪生的鎮靜發出由衷的讚歎。

Monday, June 1, 2009

沒有非誰不可的事!

Yes, 世界向前走,再偉大的人物,都只是道上的小石子而已!

有這麼一則故事:

著名的廟公滴水,得了重病躺在床上,有一天,他把最得意的弟子畫贊大師找來,他是滴水廟公內定的繼承人。

滴水問他:「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啊?老看不到你的人影。」

畫贊回答他:「寺廟被信徒的香火不小心給燒毀了,我忙著監工改建它。」

「廟蓋好你打算幹什麼?」滴水忙問畫贊。

「等你病好了,我打算請你去講道。」

「要是我活不到那時候呢?」滴水廟公仍憂心忡忡說。

「我會另外找個好大師來講。」畫贊回答。

「要是你找不到呢?」滴水仍不放心地問。

畫贊放大聲音回答他:「你別再問這個笨問題,安心睡吧。」

滴水是日本禪宗史上的大師,臨死仍陷在生命的迷霧中,畫贊因為愛他的師父,不得不用如此嚴厲的話敲擊他。

日本自民黨從1989年國會大選失敗開始接著兩年內,選仗連連失敗,當時權傾一時的安倍晉太郎、竹下登、中曾根康弘等派系大老,在一起開完會之後,攜手走出會場,宣布集體「隱退」,並排成一列向日本國民道歉。

中生代順利接了自民黨的班,厲行改革,不到10年,拿回了政權,他們沒有「日本政壇非誰不可」的考慮。

美國首任總統華盛頓任滿之後,有人勸他再留任,他安然自在說:「美國不缺乏當總統的人才。」任滿那一天,他騎著馬離開了總統官邸,逍遙安享他的晚年去了。果然,後來美國人選出了另一位歷史上的偉人傑弗遜當總統。

西方有一句俗語說:「墳墓裏到處躺著自以為天下非他不可的人物!」廟燒毀了,再建吧!廟裏沒滴水大師講道,換個別人不也一樣? 「笨蛋,睡吧!」世界向前走,再偉大的人物,都只是道上的小石子而已!